最近,你有被一個叫 OpenClaw 的開源 AI 助理專案掃到嗎?
創作者 Peter Steinberger 在專案爆紅後首次在 CNBC 訪談中說道:
「程式碼不再那麼值錢了。真正有價值的是願景、品味與系統理解。」
這不是工程師的哀嘆,而是一個時代正在轉彎的訊號。
問題換了,答案也要換
過去,寫程式是一種稀有技能。 現在,AI 可以一口氣寫完、測試、修正、再重寫。
於是問題不再是:「你會不會寫程式?」而變成:
「你要這個系統為誰服務?」
「你希望世界長成什麼樣子?」
指揮 AI,而不是管理員工
Peter 描述他現在的工作方式:他不是在管理員工, 而是在同時指揮 5~10 個 AI agents。 他不需要再逐行檢查程式碼,而是在設計架構、定義方向。
而他說——這反而讓他成為更好的工程師。 因為你必須先把事情想清楚,系統才能讓機器驗證、修正、形成閉環。
AI 是幽靈,人類是導演
AI 很像人類集體知識的幽靈:它會解題,卻沒有價值觀;它能產出,卻沒有願景。 於是,人類的角色正在轉變——從勞動者,走向設計者。
這也解釋了一件事:為什麼很多大公司「用不好 AI」。 舊世界需要的是工程師、經理、流程、部門; 新世界需要的是能同時理解產品、系統與人性的人。 這不是效率問題,而是組織哲學的問題。
最抗拒的,往往是最資深的
有趣的是,最抗拒 AI 的,往往是資深工程師。 因為 AI 最擅長的,正是他們最賴以維生的那一塊—— 解難題、寫漂亮的程式、優雅的演算法。
但 Peter 說了一句殘酷又溫柔的話:
「AI 不會第一次就成功,人類也不會;
真正的力量,來自對話與修正的迴圈。」
這不是取代,而是一種重新分工。
從平台依附,走向個人主權
OpenClaw 的核心理念其實很簡單: 不是把你的資料交給某個大公司,而是讓你擁有自己的 AI 助理。 你的規則、你的機器、你的記憶。
這像極了一個更大的趨勢——我們正在從平台依附,走向個人主權。
價值正在轉移
當程式碼變得便宜,思想就變得昂貴。 當執行被自動化,選擇就變得重要。
AI 可以寫程式,但它不會替你決定——什麼值得做。
那是人的工作。
📌 費歐娜小報結語
我們正在進入一個奇妙的時代—— 每個人都會有一個「機器同事」,卻更需要成為一個有方向的人。
未來不缺工具,缺的是世界觀。 不是「我能做什麼」,而是——「我想成為什麼。」
這,或許才是 AI 時代真正的考題。
把世界當成一場正在進行的實驗,我們一起觀察。